
大众观澜网通讯员 潘春娟 4月23日 烟台报道

对于整个春天来说,如果不提四月,仿佛整个春季便失去了色彩和灵魂。
正月立春,二月惊蛰,三月春分,四月是什么呢?四月是清明,是谷雨,是春天把自己酿成了最醇的酒。
立春的时候,春天才刚睁眼,怯生生地在枝头点几粒鹅黄,风一吹还带着冰碴子的寒气。惊蛰那声雷,把地底下的虫子叫醒了,却还没把大地的颜色叫全。春分日夜平分,像杏花开了几树,枝条绿了几枝,可总还留着大片大片的空,等着什么来填满。
等到四月,春天终于不再矜持了。古人说“雨生百谷”,那雨不再是“润如酥”的小家碧玉,而是淅淅沥沥、坦坦荡荡地落下来,这时候的雨,带着温度,带着养分,落在哪里,哪里就蓬蓬勃勃地长。
四月,是春天把所有家底都拿出来的月份吧。花不再是一朵一朵地开,而是一片一片地烧:紫荆花满了矿区,玉兰花炸开了枝头,满眼的碧绿从心底冒出,树叶从嫩绿变成翠绿,从翠绿变成浓绿,一天一个样。连风都不一样了,三月的风还带着点犹豫,四月的风是笃定的、温润的,吹在脸上像母亲的手。
四月里的矿工,也是不一样的。他们脱下沉沉的棉服,精气神仿佛一下抖擞起来。他们带着对春天的渴望,带着对生活的热爱,去探索脚下的这片土地。矿灯在黑暗中划开的光束,不再是孤零零的,而是与四月矿区满园的春色遥相呼应:一个在地表之上,一个在地层之下,共同照亮了这个季节最朴素的真相——无论多深的地方,都挡不住向上的生机。
从白居易的“人间四月芳菲尽”,到司马光的“四月清和雨乍晴”;从林徽因的“你是人间的四月天”,再到舒婷笔下的“四月的黄昏里,流曳着一组组绿色的旋律”——四月,在文人墨客的笔下,时而春尽愁浓,时而雨霁风清,时而温柔如笑响,时而静谧如黄昏的沉吟。它是繁花将谢未谢时的低叹,是晴光初透窗棂时的清朗,是爱、是暖、是希望,也是那黄昏中仿佛失而复得的记忆,是一组组绿色旋律在风中缓缓流淌。千百年来,四月的天空下,诗意从未凋零。热情从未泯灭,
四月的矿山,青春的矿山,活力的矿山,希望的矿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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